这就像肚子饿的时候我们往往喜欢煮上一碗面,也许我们永远都没有真正地去品尝过肚子饿时吃下去的面条,可这并不会影响我们对这种食物的热爱。

街口总会有一个卖臭豆腐的大妈,这是我最讨厌的小吃,不过还是有很多人喜欢。长沙人管它叫“臭干子”,很显然我是很少接触这么地道的说法的。不过自从广州的外来人口多了起来,街上的小吃也变的杂而多了。我记忆中在小学的时候有吃过一次,但已经忘掉是什么味道,就算色香并不好,但也抵挡不住有人对它的喜爱和热爱,不过萝卜青菜各有所爱,想想也颇有道理。

再说面条其实有很多种煮法。我曾经煮过淡而无味的面条,不是因为别出心裁,而是因为油盐都用完了,入口索然无味,淡的厉害,不过余温能让人热泪盈眶。

我喜欢一个人吃东西,我觉得这才是真正在吃,不掺和其它的。吃东西更像是一种仪式,我们常常喜欢以聚餐联络感情,不过想想我们空虚的生活,倒也合理。除了这种摄入能量的本能,也许大多人再也找不到可以相互畅聊的事儿了。餐桌上衍生了很多文化,很多人平时沉默不语,但在餐桌上也能互相侃上几句,或先行礼让、或互相敬酒,酒后也许不会联系到本来充满荆棘的生活,不过仔细思考也很合理,毕竟人艰不拆。这种风气很俗,也很有效。

不一定所有人都是美食家,但所有人都具有品尝食物的天赋,这种天赋也可以用来品尝生活。就像进食时我们脑洞大开那样,爽快而局促,治愈而充实,也仿佛是不食人间烟火一样超凡脱俗,孤傲的不可方物。